垃圾邮件 (Sp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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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更新: 2026-08-24
什么是垃圾邮件
垃圾邮件（Spam）是指未经收件人同意而大量发送的骚扰信息。除电子邮件外，垃圾信息也出现在短信、社交媒体私信、论坛帖子和网站评论区等各种渠道。
卡巴斯基 2025 年垃圾邮件与钓鱼报告显示，垃圾邮件在全球电子邮件流量中的平均占比为 44.99%。对企业而言，垃圾邮件浪费带宽和存储资源、降低员工生产力，也是钓鱼攻击和恶意软件的传播渠道。对个人用户来说，误点一个垃圾邮件链接就可能导致经济损失或凭证被盗。
垃圾邮件的历史 - 1978 年的第一封垃圾邮件
有记录的第一封垃圾邮件发送于 1978 年 5 月 3 日，DEC（数字设备公司）的营销人员 Gary Thuerk 向 ARPANET 上约 400 名用户发送了产品推广邮件。当时还没有「垃圾邮件」这个称呼，这封邮件受到了收件人的强烈反对。
「Spam」这个名称来源于 Monty Python 的喜剧短剧（餐厅菜单上每道菜都含有 SPAM 午餐肉，无论顾客点什么都会得到 SPAM）。1990 年代 Usenet 上大量灌水成为问题时，这种「不想要却被强加」的形象使得「spam」成为了骚扰信息的代名词。
美国的 CAN-SPAM 法案于 2003 年 12 月签署成立，2004 年 1 月 1 日起施行，要求商业邮件提供退订机制。日本的特定电子邮件法于 2002 年制定，并通过 2008 年的修订（修订后的法律于 2008 年 12 月 1 日施行）转为只能向事先同意的收件人发送广告邮件的选择性加入方式。然而仅靠法律无法根除垃圾邮件，技术过滤手段不可或缺。
过滤技术的工作原理
垃圾邮件防护由多种技术组合而成的多层防御构成。
Gmail 和 Microsoft 365 等主流邮件服务在这些技术基础上还结合了机器学习过滤。2024 年 2 月起，Google 要求每天向 Gmail 地址发送超过 5000 封邮件的大量发送者配置 SPF、DKIM 和 DMARC 等邮件认证，Yahoo 也在 2024 年第一季度引入了同样的要求。不满足这些要求的大量发送邮件可能被拒收或被投入垃圾邮件文件夹，因此邮件认证已成为大量发送邮件的前提条件。
垃圾邮件机器人与大规模分发
僵尸网络是垃圾邮件大规模分发的基础设施。攻击者远程控制数万到数百万台被感染的设备，每台设备只发送少量邮件，以规避基于 IP 的黑名单。
- IP 轮换：频繁切换发送 IP，即使一个 IP 被列入黑名单，也能从其他 IP 继续发送。
- 动态模板：自动变化邮件内容和布局，绕过基于内容的过滤。
- 图片垃圾邮件：将信息嵌入图片而非文本，绕过文本分析过滤器。
网站评论区和联系表单的垃圾机器人也是严重问题。CAPTCHA 和蜜罐字段（对人类不可见的隐藏表单项）是常见防御手段，但高级机器人能突破 CAPTCHA，因此需要配合速率限制使用。
实用应对措施
邮件服务器管理员
- 配置 SPF、DKIM 和 DMARC：防止域名被伪造，提高过滤准确率。DMARC 策略应逐步从
none提升到quarantine再到reject。 - 使用实时黑名单（RBL）：参考 Spamhaus、Barracuda 等黑名单，拒绝来自已知垃圾邮件源的邮件。
- 实施灰名单：临时拒绝首次连接，等待重发。正规邮件服务器会重发，而垃圾邮件机器人通常不会。
个人用户
- 减少邮箱地址暴露：不要在网站或社交媒体上以明文公开邮箱地址。
- 善用垃圾邮件文件夹：将垃圾邮件标记为「垃圾邮件」可以训练贝叶斯过滤器，提高过滤准确率。
- 不要点击可疑链接：垃圾邮件中的链接可能指向钓鱼网站或恶意软件下载页面。恶意垃圾邮件中的「退订」链接也可能确认你的邮箱地址有效。
常见误解
- 忽略垃圾邮件就没有危害
- 即使忽略垃圾邮件本身，它仍然浪费服务器带宽和存储资源。更关键的是，钓鱼邮件和携带恶意软件的邮件混杂在垃圾邮件中，误点一封就可能造成严重损失。
- 点击「退订」就能停止垃圾邮件
- 对正规企业的邮件，退订是有效的。但对恶意垃圾邮件，点击退订链接会告诉攻击者「这个邮箱地址有效且有人在看」，结果可能导致收到更多垃圾邮件。
- 用 Gmail 或 Outlook 就不需要垃圾邮件防护
- 主流邮件服务的过滤准确率很高，但不是 100%。特别是针对性的鱼叉式钓鱼邮件可能绕过过滤器。用户自身的判断力和组织层面的 SPF/DKIM/DMARC 配置仍然至关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