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书颁发机构 (Certificate Authority)
约 5 分钟阅读
最后更新: 2026-08-23
什么是证书颁发机构
证书颁发机构 (Certificate Authority,CA) 是负责签发和管理数字证书的组织。当网站通过 HTTPS 进行通信时,浏览器需要验证该网站是否确实由其合法运营者管理。CA 签发的证书正是这一验证的依据。
CA 确认证书申请者是域名的合法管理者后,对绑定公钥与域名的证书进行数字签名。浏览器内置了受信任 CA 的列表 (根存储),只有该列表中的 CA 签发的证书才会被判定为有效。
证书类型 - DV、OV 和 EV
CA 签发的证书按照对申请者确认的内容来区分。这里列出 DV、OV 和 EV (CA/Browser Forum 的 Baseline Requirements 中还有确认个人身份的 IV 类别)。
DV、OV 和 EV 在加密强度上没有差异。区别仅在于对域名管理者身份的验证级别。
信任链 (Chain of Trust)
CA 体系建立在被称为信任链的层级结构之上。
- 根 CA:位于信任层级顶端的 CA。对自身的证书 (根证书) 进行自签名。根证书预装在操作系统和浏览器中,在用户无感知的情况下作为信任锚点发挥作用。
- 中间 CA:从根 CA 获得证书的 CA。CA/Browser Forum 的 Baseline Requirements (第 6.1.7 节) 规定,除根证书自身、下级 CA 的证书等例外情况外,不得使用与根证书对应的私钥签发证书。
- 服务器证书:安装在网站上的证书,由中间 CA 签名。
浏览器验证服务器证书时,沿着服务器证书 → 中间 CA 证书 → 根证书的链条追溯,如果最终能到达根存储中的根证书,则判定为可信。链条中任何一环断裂,浏览器都会显示警告。
同一 Baseline Requirements (第 6.2.7 节) 要求 CA 将私钥保存在经验证至少符合 FIPS 140-2 或 FIPS 140-3 第 3 级等标准的系统或设备中加以保护。
Let's Encrypt 的影响
Let's Encrypt 于 2015 年 12 月 3 日开始公开测试,2016 年 4 月 12 日结束测试,是免费自动签发 DV 证书的 CA。
- 加速 HTTPS 普及:Let's Encrypt 的常见问题页面将推动 HTTPS 的广泛采用作为其使命,并说明其服务免费,以便所有网站都能部署 HTTPS。
- 通过 ACME 协议实现自动化:ACME (Automatic Certificate Management Environment) 于 2019 年 3 月作为 RFC 8555 完成标准化,规定了 CA 与申请者自动完成验证和证书签发的流程。Certbot 是 ACME 的客户端之一。
- 90 天的短有效期:据 Let's Encrypt 的常见问题页面,其证书的默认有效期为 90 天,订阅者也可以选择有效期为 6 天的短期证书。Let's Encrypt 在 2015 年的博客中列举了短有效期的两项优点:把密钥泄露和错误签发造成的损害限制在较短时间内,以及促进自动化。订户证书的有效期也在 CA/Browser Forum 的 Baseline Requirements 下分阶段缩短,截至 2026 年 10 月的规定是:2026 年 3 月 15 日之前签发的证书最长 398 天,2026 年 3 月 15 日及以后最长 200 天,2027 年 3 月 15 日及以后最长 100 天,2029 年 3 月 15 日及以后最长 47 天。
Let's Encrypt 由非营利组织互联网安全研究组 (ISRG) 运营,ISRG 的赞助者页面列有 Mozilla、Google、Cisco 等的标志。
DigiNotar 事件与 Certificate Transparency
2011 年,荷兰 CA DigiNotar 的系统遭到入侵,并被发现签发了 google.com 的伪造证书。据 Google 在 2011 年 8 月的公告,该证书被用于针对主要位于伊朗的用户的中间人攻击尝试。Google 表示将在 Chrome 中停用 DigiNotar 这一 CA,Mozilla 也公布了撤销对 DigiNotar 根证书信任的更新,Microsoft 也采取了措施。据其母公司 VASCO Data Security 在 2011 年 9 月 20 日的公告,DigiNotar 被荷兰法院宣告破产。
Certificate Transparency (CT) 是一种通过公开日志使证书签发可被审计的机制,于 2013 年 6 月由 Google 的工程师作为 RFC 6962 (Experimental) 发布。
- CT 日志:RFC 6962 规定了可公开审计、只能追加的日志,用于记录已签发的证书。CT 项目的页面指出,域名所有者等可以监控日志,了解哪个 CA 在何时为哪些域名签发了哪些证书。
- SCT (签名证书时间戳):CT 日志记录的证据。服务器在 TLS 握手时出示 SCT,浏览器进行验证。Google 于 2018 年 2 月宣布,2018 年 4 月之后签发的公开信任的证书须符合 Chromium 的 CT 政策,才会被 Chrome 信任。
- 与 HSTS 配合使用:CT 是发现错误签发证书的机制,HSTS 用于减少降级到 HTTP 的情况,两者在应对中间人攻击时的作用不同。
CT 项目的页面将 CT 描述为共同发现恶意或错误签发证书的工作。
常见误解
- 浏览器显示锁形图标就意味着网站是安全的
- 锁形图标仅表示通信已加密,并不保证网站运营者可信。钓鱼网站也可以获取 DV 证书实现 HTTPS 化。Chrome 的帮助页面建议在地址栏中查看网站名称,以确认访问的是正确的网站。
- EV 证书的加密强度比 DV 证书更高
- 加密强度不取决于证书类型。DV 和 EV 使用相同的 TLS 协议和密码套件。区别在于申请者身份验证的严格程度,而非加密级别。